視點31

六七.五十──六七暴動系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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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出日期: 2017-04-25學習單元: 今日香港 現代中國 
片長: 16 分鐘
簡介:
六七暴動源於內地的文化大革命,再加上反港英殖民社會的思潮興起,左派群眾將一宗勞資糾紛演變化成8個月的暴動。劉文成因參與罷工而被送往專門囚禁政治犯的集中營;曾宇雄則因懷疑參與反英集會而被判囚於赤柱監獄。二人經歷六七暴動後,成為政治犯,人生從此改寫。本片透過採訪兩位六七暴動參與者,講述他們在暴動前後的經歷,及探討這兩位昔日的愛國青年,經過半個世紀後,在心態上有何轉變?

  • 分析六七暴動的原因和事件的始末
  • 講述曾宇雄及劉文成講述參與暴動的原因及過程
  • 講述曾宇雄及劉文成被捕的過程及其後的際遇
  • 劉文成對六七暴動的反思
  • 曾宇雄期望當年「冤案」得以平反的想法
  • 程翔剖析左派領導在六七暴動的角色和責任

持分者

人物

立場 / 看法

研究/記錄六七暴動人士

羅恩惠
(資深紀錄片製作人,《消失的檔案》導演/監製)

  • 大約五年前,看了一些六七暴動經歷者的故事,深受感動,決定把這段重要歷史重現觀眾眼前
  • 到歷史檔案館搜尋相關資料時,竟然發現資料殘缺不全,部分資料甚至比1956年「雙十暴動」的都要少;1956年暴動的參與者、犯案的情節及獄中的表現,存檔很清楚,為何1967年犯案人、情節及報告卻找不到?為何要拿走他們的情節?是否因為這些人,與現在身居高位的人息息相關?
  • 2013年,用了8個月時間,用不同的關鍵字在網上逐一搜尋,不過搜尋出來的檔案,經常令自己驚訝。看見一堆檔案,有資料夾,但很大的資料夾裏只剩下幾頁紙,即是曾經送到檔案館,但資料被移走,移走時很倉卒,一整堆的移走,更不幸的是,影像檔案只剩下21秒,而且都是人群走來走去
  • 曾在三個電視台工作,疑惑為何電視台的資料室會有 (相關影像檔案)。詢問 (電視台) 舊同事,原來做相關報道時,大家會拿錄影帶到政府新聞處複製,所以能夠保存下來,但對我們來說,沒有了影像,如何製作紀錄片呢?
  • 過去幾年,除向外國通訊社尋找影像檔案,亦到不同的圖書館找資料;堅信要尋找真相,就要多方面印證,以1967年7月8日中英雙方在沙頭角邊境發生的武裝衝突為例,將《人民日報》與英國解密檔案做對比,英國解密檔案說雙方已在交涉狀態,即是(中國)這邊殺了五名警察,駐北京的英國外事辦公室馬上與羅貴波外交部長吵起來,但是(中國)官方報章直到11日才發稿,題為「港英當局欠我一筆血債」、「反英抗暴鬥志昂揚 反英抗暴形勢越來越好」,甚至以「嚴厲懲罰」等字眼,就是要用兩天時間去消化,才能掌握一種語言方法;若是沒有四、五種的資料來源,其實難以看清楚一件事件相對真實的版本
  • 《消失的檔案》做到兩年半時,有一個機遇接觸到  (時任國務院外事辦公室港澳組副組長) 吳荻舟先生的筆記,更加了解當年香港左派的行動,及發現時任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對六七暴動的掌握,其實較以往外界估計的多,所以決定將已經剪輯好的紀錄片推倒重來;認為作為新聞工作者,要堅持報道事實
  • 刻意不加插炸彈傷人的片段,因為不想製作出來的紀錄片引起傷痛,甚至挑起仇恨;如果有人覺得想將一些很有傾向性的說法,透過商業方法宣傳,然後扭曲整件事,這不是一個正確對待歷史的方法
  • 期望自己這齣紀錄片可以啟發更多人去發掘「消失」了的真相,「消失」指的是這些人、事件的消失,即是那個時代的消失
  • 雖然這部紀錄片不能在電影院線上映,但用一種愚公移山的方法,即使一場放映會只有七十名觀眾,也會放映,讓更多年輕人看到的話,相信他們會對自己的身分,以及香港曾經有過的歷史,有一個很大的問號;問號的開始,就是尋覓的開始,年輕人的精力比我們多,有的時間、年日比我們長;歷史應該是越辯越明

張家偉
(資深傳媒人)

  • 在某新聞機構工作了十七年,過往負責多次關於六七暴動的周年報道,早在21年前,已是香港第一位就六七暴動歷史作深入研究的記者
  • 因為每次都期望找到新資料,所以有幸保留到重要的歷史線索。譬如採訪了《新晚報》的總編輯羅孚先生,羅孚先生再介紹自己去採訪他當年的左派老朋友。當中十幾位都已過身,例如港督私人助理姬達;回頭看,幸好當年提早做了這項工作,留下一個他們眼中的六七暴動歷史版本
  • 曾經寫了幾本關於六七暴動的書。多年來搜集得來的資料,現在存放在迷你倉,當中超過九成資料,大概有二十幾、三十個檔案,每個檔案都有好幾百頁,都是從英國國家檔案館訂購回來的,斷斷續續花了四、五年來處理,早前亦借給羅恩惠做資料搜集。這些資料是當時香港政府和英國外交及聯邦事務部的通訊,交給了英國存檔。其中一份資料提到左派的中華中學,即是董建華先生的母校,當年發生過實驗室炸彈爆炸事件,導致一名學生失去一隻手
  • 從英國得到的檔案,主要看到港督當時如何考慮鎮壓左派暴動的策略及行動,當時他們的討論假設存為機密檔案,內容相當坦白,而在香港歷史檔案館找到的資料相對較零碎,很多時候是一些報章剪報,相信是因為內容敏感。在政府檔案處找到一些目錄,寫着1967年行政局會議紀錄,以為會找到有用的相關資料,但是這些資料不會開放,所以英國的檔案相對價值較高
  • (六七暴動) 這段歷史空白仍未完全填補,自己多年來都嘗試訪問一些當年的中方官員,都沒辦法讓他們在生前說出他們的版本;另外,中方的檔案仍未公佈,只有一些零碎資料;希望能夠接觸到中方的檔案,但不知道這個願望能否實現

六七暴動參與者

陸德成
(六七動力研究社副社長)

  • 不滿紀錄片《消失的檔案》的部分內容;認為羅恩惠很強調炸彈的場面
  • 提及1967年7月9日第一個炸彈投擲在觀塘警署,但是7月9日之前,已經有10人被當時的港英警察打死

檔案學學者

朱福強
(政府檔案處前處長,現於大學歷史系任教檔案學)

  • 以前資料夾的名稱是由較低級公務員訂定,他們沒有具體並準確反映那些檔案也不為奇,隨意給它一個名稱,這種事是會發生的,所以會有這些「錯誤的期待」
  • 從五年前開始,已經有學生在做功課的時候反映,在歷史檔案館找不到重要的六七暴動檔案,包括當時保安科高層做決策,所謂「敏感」的資料
  • 究竟六七暴動的檔案是否真的不見了?因為有人想遺忘這些檔案,誰想遺忘呢?
  • 香港未有檔案法,各個政府部門不一定將它們的檔案,完整地送往檔案館保存;另一個可能性是,部分六七暴動檔案曾被人在主權移交的一兩年前從檔案館移走;根據現行的公共檔案查閱守則,這些檔案若干年後都要開放,可能有關方面不想這些檔案適時開放,於是移走了

其他資料:

六七暴動背景及經過

  • 1967年是中文仍然沒法定地位的年代,當時貪污橫行,缺乏福利和勞工保障,但同時亦是輕工業開始騰飛,大部分低下階層都容易到工廠謀生的年代
  • 1967年4月,新蒲崗香港人造花廠發生勞資糾紛;到5月6日,衝突升級,最後演變成警民衝突,多人被捕、受傷
  • 左派陣營開始將事件政治化,在5月中成立,「港九各界反對港英迫害鬥爭委員會」,還發動群眾手持《毛語錄》到港督府示威
  • 最初港英政府表現克制,但最終在5月22日發生流血衝突;之後左派的行動繼續升級,甚至放置土製炸彈
  • 港英政府突擊搜查左派據點,施放過催淚彈和燃燒彈,又搜查左派學校,其中在香島中學搜出防毒面具、護眼鏡及數十萬張傳單等
  • 暴動過程中,人民日報不時有文章支持鬥爭,6月3日的社論題為《堅決反擊英帝國主義的挑釁》,香港左派認為是北京對鬥爭的指示,甚至認為北京即將收回香港,而士氣大振
  • 及後,左派行動升級,清華街一對年幼姊弟於8月20日誤觸土製炸彈被炸死;之後痛斥暴動的商台廣播員林彬,於8月24日在上班途中被人潑上汽油焚燒,翌日不治,而左派報紙竟然大字標題,宣佈林彬的罪狀;一連串事件,令市民對左派越來越反感
  • 暴動去到1967年底突然消沉,到1968年1月,時任國務院總理周恩來下令香港左派停止「反英抗暴」這場錯誤鬥爭,為時8個月的暴動終於結束

媒體關於曾宇雄和同學被捕事件的不同報道

  • 大公報報道說是警方對學生作出挑釁,並有預謀地拘捕他們
  • 明報引述目擊者指,當時有學生推倒警察,更有人企圖搶槍
  1. 你認為是甚麼原因驅使劉文成放棄光明的前途而參與六七暴動?
  2. 劉文成對當年領頭鬥爭的左派有甚麼不滿?說明他的想法和理據。
  3. 曾宇雄一再要求平反自己的「六七暴動冤案」,他的理據是甚麼?
  4. 曾宇雄認為左派人士於暴動期間放置真假炸彈是保衛行為。你是否同意他的看法?試解釋你的答案。
  5. 根據節目內容,列出參與引發六七暴動的持份者。你認為哪一個持份者要為暴動負上最大責任?試解釋你的答案。
  6. 試指出及解釋六七暴動及「佔領行動」的異同。
  7. 試根據節目內容,指出並解釋六七暴動的成因。
  1. 通識專題:六七暴動
    http://www.liberalstudies.hk/?id=606
  2. 通識影片:《視點31–尋找.六七──六七暴動系列 (下)》
    http://www.etvonline.hk/tc/digitalplay.html?video=thweh17-0016-seg01
  3. 通識影片:《香港故事–忘卻‧放下》
    http://www.liberalstudies.hk/video/programme.php?vid=hks16-0007
  4. 通識影片:《鏗鏘集–歷史的補白》
    http://www.liberalstudies.hk/video/programme.php?vid=tcs16-1644
  5. 通識專題:工聯會
    http://www.liberalstudies.hk/?id=240
  6. 一日一通識:暴民
    http://www.liberalstudies.hk/daily_concepts/index.php?word=657
(02:19) - 曾宇雄講述參與暴動的過程及寫信給特首要求平反
(03:25) - 六七暴動發生的背景及經過
(04:53) - 曾宇雄講述暴動期間被捕的經歷
(06:21) - 劉文成跟隨工會參與暴動及被捕的過程
(08:25) - 六七暴動升級到結束的經過
(09:19) - 劉文成於暴動結束後的遭遇及感到被工聯會出賣
(10:23) - 劉文成分析觸發暴動的始作俑者
(11:20) - 程翔指令暴動持續是左派領導和路線的錯誤
(12:53) - 曾宇雄暴動後的遭遇,至今仍不服氣,希望得到平反
(14:44) - 劉文成希望透過自傳道出暴動的全相,不讓社會淹沒暴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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