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公營及私營醫療機構為市民提供多種醫療服務,而本港的醫療體系亦是全球較完善的地區之一,然而近年仍不時出現各類不同程度的醫療事故,更有部分事故造成病人死亡。醫療事故出現的原因為何?本港醫療體系所出現的事故是否嚴重?監管各醫療機構的法例、部門又能否有效減少醫療事故的發生?政府又可以如何改善或解決醫療事故出現的問題呢?

隨著醫療技術及科技的發展,不少疾病得以預防和根治,人類的平均壽命亦不斷延長。然而現時部分嚴重疾病的治療過程仍未能做到零風險,令病人的安全受到威脅,若出現人為錯誤或疏忽時,將可能導致病人身體殘疾,甚至有生命危險。以下為近年公營醫院和私家醫院有關醫療事故的統計數字及部分牽涉病人死亡的醫療事故。

公營醫院嚴重醫療及重大風險事件數字(2007-2014年)**


年份** 07-08 08-09 09-10 10-11 11-12 12-13 13-14
經呈報的嚴重醫療事件總數 44 40 33 44 34 26 49

每100萬就診人次 / 出院及死亡個案的嚴重醫療事件數目

2.7 2.4 2 2.5 1.9 1.4 2.5
經呈報的重大風險事件總數 --- --- 81
(1月至9月)
97 102 104 94

**註︰年度以每年十月至翌年九月計算
資料來源︰醫管局

私家醫院嚴重醫療事件數字(2007-2014年)


年份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經呈報的嚴重醫療事件總數 39 33 52 7 5 4 7 5

資料來源︰衞生署、衞生事務委員會

近年香港重大醫療事故


年份 事故
2012
  • DR醫療美容集團提供醫學美容,以抽血培植再注射入體內,聲稱可以令到顧客更加青春。2012年,4名女士接受過此服務後,出現敗血病,當中更有一名顧客死亡,其餘兩名危殆,一名情況穩定
  • 屯門醫院有病理科專科醫生誤判18名乳癌病人的「人類表皮生長因子受體2(HER2)」活躍程度為「強烈陽性」,向病人處方昂貴的標靶藥「曲妥珠單抗」治療,每個療程的費用可高達約24萬元
2013
  • 瑪麗醫院發生「換錯心」事件。院方錯用一個AB型血捐贈者的心臟為一名58歲的A+型血女病人進行換心手術,導致病人急性排斥作用,該病人手術後需要服用高劑量的抗排斥藥,並在深切治療部留醫,其後一度好轉並可出院。但由於病人需使用高劑量的抗排斥藥物,免疫能力大減,最終不幸被真菌感染需要再度入院,在接受手術8個月後死亡
  • 一名八旬老翁於仁濟醫院留院期間,背部一處輕微傷口惡化成大褥瘡,家屬投訴院方一直無交代,至出院後始知褥瘡達第四期,傷口見骨,立即轉送病人往私家醫院治療,八個月後病人因褥瘡引致敗血病死亡
2014
  • 將軍澳醫院和靈實醫院分別發生醫護人員把餵食喉管錯誤插入病人肺部及注射過量藥物入病人體內的醫療事故,有關病人其後死亡
  • 一名92歲患有充血性心臟衰竭及呼吸衰竭男病人,於靈實醫院接受靜脈輸入多巴胺作心臟衰竭治療,兩名護士按既定程序調校輸注機速度及補充藥物,但將應輸入劑量的每小時3毫升錯誤多輸33倍藥物至100毫升,病人最終離世
  • 基督教聯合醫院病理部醫生抽取病人組織化驗後,填寫病理報告時出錯,錯誤分析118份病人的病理報告,其中10多人的治療方案需要調整,主要涉及外科病人
2015
  • 仁濟醫院心臟專科醫生為一名患有多種心臟病的七旬女病人,在為病人進行「通波仔」手術期間,把其中一個用以擴張血管的支架放錯位置並遺留病人體內。數小時後病人病情惡化,懷疑支架遺留血管內,但醫生待翌日才再做手術處理,病人在手術後約6日死亡
  • 一名59歲女子,在大角咀福全工廠大廈一間保健中心接受電流脈衝療程期間昏迷,送廣華醫院搶救後不治。被捕57歲女理療師僅有按摩牌及修讀一年保健課程,涉嫌違反《診療所條例》

一旦發生醫療事故,除了需要應急處理外,如何知道事故的成因、避免不幸事件再度出現、減低醫療過程中可能導致死亡或永久受損,對病人安全是十分重要,就此有關部門訂立公立醫院和私家醫院各自的呈報醫療事故機制,規定多類重大風險事件須予呈報,目的是讓醫護人員互相從各醫療事故中汲取教訓和經驗,從而採取改善措施。另一方面,會向公眾公布醫療事故統計數字,以提高透明度和加強問責。

公立醫院

私家醫院

醫院管理局 呈報機構 衞生署
  • 2007年10月
    (規定9類嚴重醫療事件須呈報)
  • 2010年1月
    (新增2類重大風險事件須呈報)
實施時間 2007年2月
  • 嚴重醫療事故
    1. 錯誤為病人或某身體部位進行外科手術/介入手術程序
    2. 進行外科手術/介入手術程序後在病人體內遺留工具或其他物料
    3. 進行ABO血型不配合的輸血
    4. 錯誤處方藥物引致病人永久喪失主要功能或死亡
    5. 因出現血管內氣體栓塞而導致病人死亡或神經損害
    6. 住院病人自殺死亡(包括當時正暫時返家休養的病人)
    7. 在分娩過程或生產時發生嚴重事件引致孕婦死亡
    8. 錯配初生嬰兒或發生擄拐嬰兒事件
    9. 導致病人永久喪失功能或死亡的其他嚴重事件(不包括併發症)
  • 重大風險事件
    1. 可導致病人死亡或永久受損的錯誤處方藥物事件
    2. 可導致病人死亡或永久受損的錯辨病人身份事件
    須呈報
    事故類別
    • 嚴重醫療事故
    • 引致死亡/嚴重後果的事件
      1. 錯誤為病人或某身體部位進行外科手術或介入手術程序
      2. 進行外科手術或介入手術程序後非故意地在病人體內遺留工具或其他物料
      3. 病人因血型/血液製品不配合而出現輸血反應
      4. 錯誤處方藥物引致病人死亡或嚴重受傷
      5. 因出現血管內氣體栓塞而導致病人死亡或嚴重受傷
      6. 住院病人自殺死亡
      7. 在分娩或生產過程中,又或在生產後42日內發生嚴重事件引致孕婦出現非預期性死亡或嚴重受傷
      8. 錯配初生嬰兒或發生擄拐嬰兒事件
      9. 足月嬰兒在出生後七天內出現非預期性死亡或嚴重受傷
      10. 在進行手術或介入手術程序期間或之後的48小時內病人出現非預期性死亡或嚴重受傷
    • 可能導致死亡或嚴重受傷/具重大公共衞生風險的非預期事件
      1. 具重大公共衞生風險的錯誤處方藥物事件
      2. 可導致病人死亡或嚴重受傷的錯辨病人身份事件
    • 其他
      1. 導致病人非預期性死亡或嚴重受傷,又或具重大公共衞生風險的任何其他事件
      • 各聯網醫院必須在24小時內透過「醫療事故匯報系統」向醫管局呈報嚴重醫療事件
      • 按既定程序妥善處理事件,以盡量減少事件對病人可能帶來的傷害及支援涉及事件的員工
      呈報程序 -
      呈報個案
      • 須於事發後24小時內向衞生署呈報屬嚴重醫療事件指定類別的醫療事故
      • 根據衞生署發出的《私家醫院、護養院及留產院實務守則》,私家醫院須指派一名高級人員協調處理事故的即時工作、訂立通知病人及其家屬事故性質的程序、就事故進行調查、採取跟進行動,例如為病人提供護理,以及處理有關查詢
      • 有關醫院調查事故成因及向醫管局提交報告
      • 醫管局在考慮報告的結果後,會按需要改善有關制度和工作程序,以免類似事件再發生
      呈報程序 -
      調查個案
      • 私家醫院除呈報事件外,還須展開深入調查,以找出缺失背後的系統性原因,並在有需要時重新設計系統
      • 衞生署接獲通報後,會從有關醫院收集初步資料或到該醫院自行調查
      • 在事件發生的四星期內向衞生署提交全面調查報告及落實機制以監察改善措施的執行
      • 若呈報的事故對公眾即時構成重大影響或涉及病人死亡,醫管局會考慮公布事件
      • 醫管局總辦事處每六個月向醫管局大會提交嚴重醫療事件的報告,並向公眾公開報告。報告會採取適當程度的保密安排,以對病人及有關職員的身分保密
      • 透過培訓及每兩個月出版的《風險通報》,隸屬不同聯網的員工亦可以向同事學習及分享處理嚴重醫療事件的經驗
      呈報程序 -
      公開資料
      • 衞生署會每季發布總體數據的安排,力求在病人私隱與公眾知情權之間取得平衡
      • 若事件對公共衞生有重大影響或風險,衞生署會把有關事件通報所有私家醫院以作預防和建議

      資料來源︰立法會衞生事務委員會、醫院管理局、衞生署

      縱使近年引入嚴重醫療事故的呈報政策,希望透過檢討過往經驗,從而降低醫療事故風險,然而醫療事故仍持續發生,當中涉及人為疏忽、人手及資源不足、政府法例規管不嚴,以至醫療技術、醫療程序等方面的因素。

      人為方面

      人為疏忽

      • 醫護人員雖為專業人士,然而因疲勞、工作壓力或其他原因,令其精神狀態和集中力下降,可能因一時大意而構成人為疏忽,導致病人在正常醫療過程中出現不可預見的危害,嚴重情況甚至導致病人死亡
      • 其中一例子如2012年,沙田醫院病房發生病人被燒傷事故,八十歲女病人洗澡後,由一名病房服務助理協助吹乾頭髮,期間因病房另有服務需要,女助理未關掉風筒便去協助其他病人,五分鐘後返回,繼續為病人乾髮時未發現異樣,家屬探病時才見病人左肩皮膚燒傷生水泡,懷疑女助理放下風筒時並沒有關掉開關,熱氣長時間吹向女病人的肩膊位置,導該部位皮膚遭灼傷

      人手方面

      人手不足

      • 2011年,醫學界立法會議員梁家騮醫生聯同多個醫生組織發起《公立醫院醫生工時及意見調查》,結果顯示受訪醫生每周平均工作65小時,有3%醫生更須每周工作100小時或以上;超過8成受訪醫生表示,曾因長時間工作或當值而影響臨床判斷,4成人更因此出現醫療失誤,而6成半醫生認為標準工時最能改善醫管局人手流失問題
      • 香港護士協會於2014年5至6月進行醫院管理局人力資源調查,向公立醫院護士發放問卷,有78%護士表示病房的護士人手並不足夠,每名護士對病人的比例為1:11,與國際護士病人標準1:4-6有極大差距,報告指有關情況對臨床護理風險及護理服務質素均有負面影響,增加病人風險
      • 醫管局於2014年向港島區域諮詢委員會介紹醫管局現時醫生、護士及專職醫療人員的人手狀況。文件內容指出2013至2014年度的人手短缺狀況為醫生310名、護士600名、專職醫療人員65名

      人才流失

      • 2015年,立法會衞生事務委員會會議中,有委員認為資深醫生的流失率偏高及醫護人手不足,是導致公營醫院發生醫療事故的潛在因素
      • 增加私營醫療服務量亦影響公立與私營醫院醫護人員人力資源分配的平衡,在2008-2009年度施政報告中,政府當局有意尋找合適土地發展新私營醫院。衞生事務委員關注到,擴展私營醫院服務會否導致公營醫院的人才流失到私營醫院,繼而進一步削弱公營醫療系統,並影響公營醫院服務的質素
      • 在《公立醫院醫生工時及意見調查》中,超過8成受訪醫生表示,若工作環境沒有改善會考慮離開公立醫院

      早年削減醫科生名額

      • 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高永文於2013年表示,本地醫科畢業生人數由2007年的310名,大幅減少至2011年的250名。這是導致近年醫管局醫生人手短缺問題的部分原因
      • 醫管局的文件指本地畢業生人數有所減少,是醫護人手短缺的其中因素之一

      資源方面

      醫療設施不足

      • 智庫組織香港黃金五十於2012年發布一份名為《如何建立世界級醫療體系》的研究報告,提及本港醫院設備日益不足的問題,指公立醫院床位數目未能與總人口及住院病人增加成正比例,亦沒有新落成醫院;醫療設備投資不足,2000至2009年間的預算減少導致硬件嚴重不足,有36%的公立醫院設備已使用超過十年並逐漸過時;私家醫院供應有限,指政府政策對私營醫院擴充並不配合,形容醫療體系瀕臨崩潰

      規管方面

      對私營醫療機構規管不足

      • 消費者委員會於2015年就《私營醫療機構規管》諮詢文件呈交立法會衞生事務委員會的意見書中指出,目前規管私營醫療機構的制度和法例,包括《醫院、護養院及留產院註冊條例》和《診療所條例》分別早於30年代和60年代制訂,至今已不合時而,未能有效地保障消費者的健康及權益
      • 文件中亦指近年發生在非住院情況下施行高風險醫療程序時造成傷亡的多宗醫療事故,也突顯規管制度的不足之處,並認為事故對負責醫療機構的罰則太輕,與可能涉及的風險程度不相稱

      醫務委員會角色問題

      • 香港醫務委員會是根據《醫生註冊條例》成立的獨立法定規管機構,負責處理本港醫生的註冊及規管事宜,包括就註冊醫生的專業操守進行相關研訊及紀律處分程序。醫務委員會由24名註冊醫生及4名業外人士組成,註冊醫生成員包括7位由業內註冊醫生選出,7位由香港醫學會選出,其餘則由衞生署署長、香港大學、中文大學、醫院管理局及醫學專科學院提名並由行政長官委任。有意見指此制度令社會難以監察醫生的水平與錯失
      • 謝偉俊議員曾於2014年就討論有關處理醫療事故及醫療服務投訴機制時指,據醫委會每年接獲約500宗投訴,但平均只就當中的22宗召開紀律研訊,批評醫委會的成員大部分由醫學界人士組成,容易造成「醫醫相衞」的情況,例如對專業失當的醫生從輕發落或處理部分個案時間過於漫長,認為醫委會的處分過輕,沒有欠足夠阻嚇力

      醫療技術發展方面

      先進醫療科技的醫療風險

      • 隨着醫療技術的創新和發展,治療程序漸趨繁複,涉及的風險亦隨之增加。時任食物及衞生局局長周一嶽在回應議員就醫療事故的提問時指,以大腸內窺鏡檢查為例,如果不幸出現刺穿腸壁的情況,究竟事件是由已知風險、併發症、病人臨床狀况,或是人為因素所導致,需要詳細分析,但需確保醫護人員在進行治療前,向病人及其家人詳細解釋治療程序,包括當中已知的風險和可能出現的併發症等

      程序方面

      醫院程序或制度問題

      • 醫管局曾表示導致醫療事故的成因是多方面的,並非僅屬人為問題,亦有事故會由系統和程序因素導致。時任醫管局行政總裁蘇利民曾於2009年指,制度本身可能存有不妥善的地方,如藥物標籤混亂、培訓不足、工作太繁重,以及病人移交系統混淆不清等,都有可能導致事故發生。

      部分資料來源︰衞生事務委員會、公立醫院醫生工時及意見調查、香港護士協會、香港黃金五十、消費者委員會、醫院管理局

      香港醫療體系主要分為公營和私營,政府對兩者皆有不同的監管機制:

      公營醫療機構︰

      根據《醫院管理局條例》,醫院管理局負責管理及掌管本港的公營醫院,醫管局為加強公立醫院的管治,分別在40間醫院及醫療機構中成立32間醫院管治委員會,各委員會會於年內收閱醫院行政總監的定期管理報告,監察醫院在運作和財務方面的表現,並參與人力資源及採購職能的管治工作,以及醫院和社區的協作活動,讓醫管局能有效監管各公立醫療機構的運作。

      為進一步檢討現時醫管局的運作,政府在2013年成立醫管局檢討督導委員會,檢討包括醫管局的管理及聯網制度、資源管理、人事管理、服務水平及整體成本效益等事宜,以冀改善醫管局的運作,確保其作為公營醫療體系的基石和醫療服務質素。

      私營醫療機構︰

      目前私營醫院、護養院及留產院受《醫院、護養院及留產院註冊條例》規管,而非牟利診療所則受《診療所條例》規管。這些私營醫療機構須向衞生署註冊,並在房舍、人手和設備方面符合衞生署的要求。衞生署發出《私家醫院、護養院及留產院實務守則》和《根據〈診療所條例〉註冊的診所實務守則》,列明相關的良好實務標準。遵從有關規定是私營醫療機構的一項註冊及註冊續期條件。

      然而,有不同意見指政府對私營醫療機構的監管仍有改善空間。2014年,自由黨與民主黨就紓緩香港公共醫療系統的醫生不足問題聯合製作建議書,當中就加強私營醫療的監管,作出關注及建議,指私營醫療機構收費透明度不足,政府應加強對私營醫療的監管,和增加私營醫療的收費透明度;在醫生發牌機制方面,建議書提出發牌機構的醫務委員會在保留「專業自主」的原則下,應改革成員組成,以維護醫委會的獨立性、專業性和均等性,同時兼管公私營系統内的醫生。

      2015年,衞生事務委員會促請政府提高私營醫院收費的透明度以保障病人權益,並關注私營醫院如被裁定干犯《醫院、護養院及留產院註冊條例》所訂罪行,每項罪行被處的罰款只是1000元,認為有必要提高該條例所訂罪行的罰則,以加強阻嚇作用。

      資料來源︰醫院管理局、紓緩香港公共醫療系統的醫生不足問題建議書、衞生事務委員會。

      香港醫療系統雖較不少國家完善和先進,然而由於多項因素,醫療事故仍時有發生,政府和各界應如何才能改善和減少醫療事故的出現,令市民無論在公營或私營醫療體系中獲得安全可靠的治療。

      引入海外合資格醫生

      • 食物及衞生局於立法會討論醫護人員的人手推算情況,以醫生人手短缺為例,指2015年所缺人手為360名、2016年為400名、2020年為330名。並指單靠增加本地培訓,無法在短期解決醫生人手不足的問題,故需要吸引更多海外的合資格醫生。為使他們合資格在本港執業,在海外受訓的醫科畢業生通過香港醫務委員會主辦的執業資格試,並在認可醫院完成為期12個月的駐院實習訓練後,可在港執業,以增加醫護人手

      重聘本地退休醫生及提高退休年齡

      • 食物及衞生局指醫管局除吸納兩間醫學院的畢業生外,也會以合約方式重新聘用本地退休醫生
      • 醫管局研究可否提高醫生的退休年齡,例如由60歲提高至65歲,以配合政府就公務員政策作出的改動,解決人手短缺導致服務質素下降的問題

      政府增撥資源

      • 政府2015至2016年度財政預算案中指,會繼續加強在醫療方面的承擔。在該年度政府向醫管局提供經常撥款490億元,較五年前增加接近五成,以應付醫療服務需求
      • 有病人權益組織希望政府加強對病人組織的財政支援,為病人在醫療事故增取權益和監察醫療政策和服務

      加強教育及專業培訓

      • 食物及衞生局早前委託香港大學建立一個動態的預測模型,用以估算相關專業範疇的長遠人手需求,初步的粗略預測顯示,由現時至2041年,醫護人手普遍仍然短缺。故需與教育局和教資會商議一項中期安排,由2016至2017學年起增加醫科、牙科和其他醫護專業學科的收生人數。並加強專業培訓,如香港護士管理局計劃增加海外受訓護士的執業試至一年兩次等。當局亦考慮增加大學學額,培訓更多醫護專業人員應付未來需求外,也會顧及大學在培訓能力方面的限制以及擴充教學設施需時的問題

      加強監管

      • 如前所述,政府為檢討包括醫管局的管理及各項服務質素及營運等事宜,在2013年成立醫管局檢討督導委員會,全面檢討醫管局的運作,以改善服務質素和病人安全。另外,檢討和修訂規管私營醫療機構的法例,以便加強對私營醫療機構的問責。藉加強監管以減少醫療事故發生的風險

      增加病人作為持份者的參與

      • 香港病人組織聯盟於2014年與醫院管理局檢討督導委員會會面時建議,將醫護界其中一個主要持份者病人納入不同層次如規劃、決策、監督、督導、諮詢、藥物名冊、義工服務等各級委員會,以反映病人的聲音及訴求,使政府對各類醫療機構的檢討和督導工作更準確和貼切,並希望確立病人代表的名份,使其意見有認受性,以便與醫管局及各醫療機構進行交流和協作,保障病人權益和降低醫療事故的風險

      資料來源︰食物及衞生局、衞生事務委員會、香港病人組織聯盟

      醫療事故(Medical Incident)是指醫療機構及醫務人員在診療護理中出現過失,直接造成患者死亡、殘廢、器官功能障礙等情況。醫療事故可分為責任事故及技術事故︰責任事故是指醫務人員違反醫療護理規範、常規、部門規章等失職行為;技術事故則由於技術水平或專業判斷失誤而導致患者出現難以挽回的嚴重後果。

      醫療行為(Medical Procedure)是指以治療或預防人類疾病或殘缺為目的,所作出的診斷、用藥、施手術等行動,當中包括入侵性治療,如靜脈注射、肌肉注射等。醫療行為必須由俱專業資格的醫護人員負責,否則便屬於無牌行醫。若醫護人員進行醫療行為時,出現不當或怠忽的過失,將要承擔醫療失誤的法律責任。

      醫院管理局(Hospital Authority)是提供香港公營醫療服務的法定機構,1990年成立,負責管理全港公立醫院和診所,就公眾對醫療的需求向政府提供意見,培訓醫療人員等。為確保病人可於同一地區獲取全面而持續的醫療服務,醫管局將轄下42間醫院和其他醫療機構,劃分為七個醫院聯網,亦避免服務重疊,浪費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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